“那你就是喝醉了。”
“我还没喝呢。”
酒盅里的酒水一滴未少,全在盅里。
胡亥脑子糊了,“既然你没喝,那你怎么会醉呢?”
他盯着唐渚手里的酒盅猛瞧,时而感到困惑时而又作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就在唐渚正想说水里会不会藏着人时,胡亥忽然一挥手打在他手背上,力气倒是不大,不过他手背还是红了一片,酒盅落入水中一眨眼就没影了。
“你为什么不喝酒?!”胡亥气愤地冲他吼道,仿佛控诉他犯了天大的错似的。
“不喝。”
“为什么?”
“你把我酒盅打落河里了,我已经没法喝了。”
胡亥此时耳朵里尽是嗡嗡声,压根没听见唐渚说了什么。
他自顾自嚷嚷道:“不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赶快把酒喝了,必须一滴不剩地喝完!”
“……”不听人讲话是怎么回事啊?
信不信我打你!
胡亥身影有些摇晃看来是醉了,唐渚想想,拉他到竹筏边上去,“要不你帮我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胡亥:“……”不省人事的醉鬼还不知道身边有坏人在打自己的主意。
言有昭见状,沉吟道:“你最好别动他。”
“讲点道理,不是我要动他,是他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