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天色已晚。
他们从中午就在客房床上躺到现在天黑,俩人眼睛睁着毫无睡意,估摸着躺了已有四个时辰了,躺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唐渚下来活动活动筋骨,伸伸懒腰。
“天哪,总算是等到天黑了!”
戚匪夜:“唐兄好精力,没有休息照样生龙活虎。”
唐渚扯了扯嘴角,“你不也一样嘛。”他嘴上客套一番,心里直想吐槽:要夸人就不能夸点与众不同的吗?就算是有意讨好也得符合事实啊,当心立马被现实吊打一耳光啊。
他打开窗户从二楼向下望去,瞧见街上有不少人提着灯笼往同一个方向赶去。
“好了,村民们都在朝外走了,我们也得赶快行动了。”
他们离开客栈尾随村民们来到一座僻静的山上,伏在草丛间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迷离灯火重重掩映,村民们神情肃穆地放下手中的灯笼站在那里,眸中毫无光亮犹如树木一般。
唐渚目睹此情景心中揣测:这有点像中了傀儡术的样子,难道真是言有昭在暗地搞鬼?
“好奇怪啊,他们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