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浅之点点头。

嘴唇也同样惨白,没有血色。

最后她没有在精神病院中多待。

只让护士帮忙留下最后一句话。

“麻烦你转告给我母亲,我会替她拿回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的。”

从精神病院出去的时候,舒浅之的心情是浑浑噩噩的。

想起母亲下午在她面前红着眼睛疯狂控诉夏婄的模样,是那般可怖,也是那般卑微。

其实在她小时候的那段时光是真的很幸福。

兴许如果母亲能早日想开,没有非得要夺回那一切,那现在应该会有很大的不同吧。

可惜就是,没有如果。

周围不知道从哪里骤然间出现了一阵不小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唤她。

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楼病房内的一个陌生人上。

对方也看着她,表情充满了不小了好奇。

女人侧了侧头,又朝她挥了挥手,紧接着又是乐呵呵傻笑。

舒浅之看着那人,神情无惧,也没有回应。

她只觉着这个人有些眼熟。

似乎长得有点像什么人。

……

出租车上极其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舒浅之捏着自己指尖,脑海中始终不停回荡着母亲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