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光亮让敏一时适应不了,但她却迫不及待的看向床边跪着的人。是她?临淄王妃刚买的丫头?细细打量着她,却又觉得与白天不同,眼角眉梢竟有些妖媚,这跟一个人的神态好像,心中突然打着突,却还是平静的问:“你刚才说让我救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谁?”
冬儿跪着,毫不畏惧颈间的长剑,急切的道:“兰若。”
敏的心坠了下去,本已有了准备,可是亲耳听见,心中却再无平静。心中猜测的事情终于变成了事实,手不经意的抚向胸口的玉佩。不知是手在颤抖,还是玉佩感应到了她另一个主人的危险,玉佩竟在胸口起伏。
该是去见她的时候了。
往事
转眼间,已是十一月二十日,天气一天寒似一天。洛阳皇宫内却仍然歌舞升平,穷奢极欲。
敏的寝室内,气氛诡异的可怕。
爽怡和淼站在榻前,却扭着头看着窗户,脸色极是难看。吴名直直的盯着敏,眼睛里透着火气,坚决而不留余地。
敏的胸口起伏着,瞪着吴名,轻声道:“你说过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的,言犹在耳,你就要食言了?”
吴名的眼底尽是担忧,但坚决不减,语气却柔和似水。“我是说过,但不包括看着你涉险,我不能冒险,不能冒着失去你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