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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几个人都躺在了地上,李寻丢下半截椅子腿,走出酒吧。
一面走,一面给岳师傅打了个电话。
岳师傅虽然是他大伯的司机,但有时候也会帮他爸处理一些私事。
他知道他有手段。
电话接通,岳师傅亲切的声音传来,“明明,你大伯他去开会了,是有什么事吗?”
“岳师傅。”
李寻直奔主题,“我想托您找个人。”
“什么人啊?”
“男的,叫邹运。”
李寻沿着走廊出去,黑色瓷砖上映着他的影子,他忽然停下来,对着镜面瓷砖仔细端详自己,然后把脸上的血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最后,只剩下一个白衣少年的模样。
街上是火热的蝉鸣。
周青在家门口附近看到沈小棉。
她穿着短袖短裤在街边杀鹌鹑,小脸被烈日晒得发红。
周青牵着阿喵走过去。
“姐姐。”沈小棉看到她来了,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周青把伞伸到她头顶,“这么大太阳,别站着街边上。”
“我过来给我婶婶帮忙,屋子里太黑了,鹌鹑不好杀。”
沈小棉道。
原来这是她婶婶家的野味店。
周青看了看她身后堆满皮毛和铁笼的屋子,水泥地上一滩一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