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四最初被抓获时,对所犯罪行不断翻供,完全不配合公、安侦查。后来经过教育和引导,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用行动表明了积极改正的决心。所里同仁看他认罪态度良好,大胆建议,如果赵阿四能获得受害人的谅解,就给他减刑的机会。”
“对二混子这种混球,我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你居然要我去见他,谅解他,好让他减刑?”颜玉萍越说越觉得可笑,“这是我长这么大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张警官,你认为可能吗?”
“他再有罪,也曾和你处过对象,难道你真为了一己之恨,弃他于不顾?”
见颜玉萍的态度没有任何转变,张世亮叹了口气说:
“罢了,就当我从未在你跟前提过这件事!”
事情未曾有转机,张世亮劝说不成,自是感觉惋惜。
目送警车离去,颜玉萍不为所动:“这位张警官不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吗?看起来是出于一片好心来劝我,却是压根没体会到我曾经受过的苦难。”
“你也别生气了,张警官出面规劝,也是职责所在。”彦钰娇通情达理得很,“派出所的工作,除了要将犯罪的人抓获,还要对其进行适当教育,所以他这么做,也能……”
“玉娇,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去?”颜玉萍的话听得出来有些惆怅。
“你在纠结。”彦钰娇看透了二堂姐的心思,“你扪心自问,是恨多一点,还是不恨多一点。”
“我不知道。”颜玉萍垂下了头,心情沉重。
“如果恨多一点,那就由他去,任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管他。”彦钰娇说着,悄悄观察着身侧人的反应,并继续旁敲侧击,“若是你不那么恨,那还是可以去见见他的。不过我有一点不太理解的的地方。”
“嗯?”颜玉萍对视上一双狐疑密布的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