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茹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邻家婶子这是在挑拨离间,于是拿话怼了过去:“婶子,你这不是摆明着在挑事嘛?”

“这孩子,婶儿哪里挑事了?”邻家婶子第一反应就是抵赖。

“你在玉娇那儿时,问她我爸妈把奶奶从医院拉回来,她们知不知情,那也是在有意激化家庭内部矛盾。”颜玉茹冷笑道,“玉娇是多么沉得住气的人,自然不会被你挑唆成功。我以为你会收敛点,没承想居然又跑到我家来说东说西,有意思吗?你就这么喜欢掺和别人家的事。”

“我不过就是好心告诉你妈玉娇和你二叔在家做啥呢嘛,又没其它意思。”

一天之内,邻家婶子三番数次被颜玉茹狠批,老脸立马挂不住了。

“对,你是好心,但我迫切希望你在发散好心时,能注意下时间和场合。”颜玉茹丝毫不给婶子辩解的机会,尔后话锋一转,又朝母亲说道,“奶奶这才刚回来,每个人不都有事嘛,你着急个啥。玉娇是啥性子你还不清楚嘛,等她忙完了,肯定就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彦钰娇顺着大堂姐的声音进了堂屋。

“我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在谈论我。”

“没谁谈论你,只不过是奶奶想你了,念叨着我那玉娇孙女咋还没来,我就解释你有事在忙着,等忙完了便来看望她了。这不,话才说完,你就现身了。”

彦钰娇心知祖母并未苏醒,更明白大堂姐这是在开玩笑,遂回应道:“你这张嘴啊,假的都被你说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