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年后,苗泰归来,他出色完成任务,不但很顺利打通盐道,并拢了不少新的人脉,一旦李家有什么岔子,还能有后备补上。
钱正平表现也不错,盈珠正式将他放在盐道上,让他充任盐铁负责人之一。
赵离忧那边的话,训兵效果也十分让人满意。
盈珠去看过几回演练兵士,兵将比之高邵时期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赵离忧恩威并施,赏罚分明,已牢牢将榆谷军握在手里。
几次演兵后,结果赵离忧还算满意,于是稍松了些许让将士们适当休整,他得些空闲,自然是要早早归府的。
近些时日早出晚归,两人聚得少,他心里惦记得很。
“阿珠!”
赵离忧踏着夕阳策马而归,推开大门,却见她正在院子里拉弓射箭,身姿英飒。
他直接拉着她进屋了,“天气凉,别练了,进屋暖暖。”
两人在屋内的炭炉旁坐定,盈珠抽出丝帕,抹了抹他额角细汗,道:“这急干什么?说你多少次了,就不听。”
不过这回铠甲肯卸了再回,看来还是长记性了。
赵离忧十分配合低头,让她擦干净他头脸的细汗,凑上前亲了亲她的脸颊,赵离忧环住她的腰,问道:“怎么了?刚才想什么呢?”
“你看这个。”
盈珠递给他一张纸条,赵离忧接过,“青冀的消息?”
盈珠早上接到苗泰的传报,他对青冀两州的大况已经了解得颇清楚了。
总体来说,局势和以前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