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赵离忧所领的洮奉一支。
朱琛心下一沉。
恐怕凶多吉少!
陶鸿光脸色巨变,赵离忧、陶临、陶波,还有陶治,都在这里头!
只是陶鸿光亦全无他法,只听朱琛连连下令,命飞报高邵。
因情况紧急,他已同时下令其余两路分兵,尽力聚拢,且战且援且退。
若高邵麾下那三支分兵真如猜测一般,只怕大事不好。
牵一发而动全身。
明明知道十有八九,但朱琛如今只能期盼,那三支分军情况没有这么糟糕。
焦急等待着,来回踱步,度日如年,气氛绷紧到极点。
正在此时,却有“蹬蹬蹬”一阵急促军靴声至。
“左路有消息回来了!”
朱琛急问:“探的是哪一支的?!”
“洮奉!武卫将军赵离忧一支的!”
蹬蹬蹬的脚步声已冲入,“不是我们探的,是他们那边送回的。”
喊话哨兵已冲入,他身后紧跟着一个浑身尘土血迹、面上沾有斑斑褐红,一看就刚刚浴血恶战一场的报讯士兵。
朱琛急问:“怎么样?你们一支什么情况?!”
自与高邵分开后,赵离忧发现不对,他便率兵一路往东北,绕东直奔洮奉方向。
暗沉沉的夜色,静无声,月亮出来了,亮光一显露,惊动了树上宿的小鸟,时不时传出一阵阵鸟鸣,山风凛冽,在黑夜之间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