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义看着远去的时鸢,又看了眼身旁哭到近乎断气的韩娇娇。
他居然有点后悔了……
此刻的韩娇娇就像以前的他,不同的是:韩娇娇会哭,他当时只是冷眼看着,觉得事情就该如此。
当初!他不曾为时鸢拦下一鞭,现在!韩娇娇不曾为他拦下一鞭。
可他们明明是在为对方受罚啊!!
林煜义有种错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同身受!
鞭子打的他皮开肉绽,从皮肉疼进身心,那密密麻麻的痛觉像是枷锁,绑住了他的心脏,往外扒!疼的他溢出生理性眼泪。
回想昔日他的时师弟。
那会儿,时师弟是笑着对他说的:“师兄别担心,只是看着恐怖,不疼的。”
他没有回话,他有看见时师弟被打到晕厥,但他压根不担心。
时家是大家族,时师弟是时家的唯一继承人,该担心的应该是时家,不是吗?!
骗子!
明明那么疼……
林煜义被抽晕了,他哭了,晕倒时他回想到了时师弟的模样。
那会儿时师弟才七岁,一直跟在他身后,他想甩开时师弟就大步走,时师弟摔倒了。
在人山人海中,在集市的喧嚣内,在临春的时节里,那个小孩穿着一身红色的襦袍,扎着两个小丸子,丸子处系着彩带和铃铛,与衣服相衬,秀气精致的像个女孩子。
小孩爬起来,用小短手去拍膝盖处看不见的灰,随后迈开小短腿,摇着手,奶声奶气道:“林师兄,等等我。”
而前方的他转过头,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废物,别跟着我。”
……
长大后……
小孩十三岁左右。
小孩学着他,总穿白色的衣服,小孩比他矮,小孩比他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