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管理过来看着觉得事情不对,连忙喊来了郎中,那郎中把了把脉,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是不小心服下了泻药啊,如今我开个方子,好生休息就没事了,只是既然你们是做酒楼生意的,这种事情可得注意才是。”
听到这话,那酒楼的管理也是脸上挂不住,只感到不光彩,厨子听到这事儿连忙赶过来,解释道:“天地良心啊,俺可当真是什么都没做啊,那饭菜俺们都是老老实实炒菜的,可没有下什么药啊。”
“呵,瞧你这话说的,难道人家会自己给自己下药不成?这分明就是在你们这里吃出了问题了,你们可莫要狡辩了,真不知道你们这生意是怎么做的,估摸着饭菜都不卫生!”
经过这几个人一闹,酒楼走了不少人,一时间冷清了不少,桑榆见状心里欢喜不已,寻思着这酒楼的事情传出去对桑正弘的名誉也会有所影响,到时候做皇商的话,自然有人提出异议。
那吃了药物的人去休息了之后几个人便去了布匹店面,非要说这布匹不好用,用着过敏,这几个人果然没有让桑榆失望,甚至用上了痱子粉。
桑榆见状当真是觉得有趣,不得不感叹这群人的卖力,愉快地结清楚了演出费用。
然而桑榆不知道的是,尽管她在背地里雇人搞破坏,可是她的所有小动作全被李望舒暗中洞悉了下来。
眼下桑榆的小动作也不是没用的,的确给桑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桑正弘知道有人搞破坏当真是气坏了,心里恼火的很。
然而李望舒却在短时间内对桑家人的其他产业帮助不停,桑正弘知道了以后忍不住夸赞道:“这千岁爷果然是上道啊,若是没有千岁爷的帮助,咱们现在估计还要被人给唾弃呢,而且那酒楼布料的事情,很快就被千岁爷的势力给压下去了。”
柔姨娘闻言在一旁附和道:“这肯定是桑桑在背地里同千岁爷吹了吹枕边风呢,我就知道咱们桑桑不是那么狠心的孩子,我是她娘,自然知道桑桑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愿意帮忙,凶得很,其实心里头肯定担心的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