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初次见面,他就抱着目的,但她傻傻地当他是朋友,后来,他把她的画当成私有物开设了展览,但底下其实并没有抹掉她的签名,她记得在手机上看到的照片,右下角有个小小的羽字。
——“小羽毛,以后画画呢,要找个地方标注一下,这样别人就会知道这是你画的。”
江栩想不明白,他当时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是后来发现被骗了之后只是难过,并没有思考他为什么会骗她,或许是为了钱?
她讷讷地想着。
直到董玉华和杭永德一起出现在江家。
江栩终于懂了。
原来如此,她在黑暗中扯起唇自嘲地笑了,原来如此。
说到底都是因为她,上一世,要不是因为她,大哥不会跟杭呈礼打架,更不会重伤住院。
这一世也是,要不是因为她,大哥根本不会去南城,也就根本不会坠楼。
要不是因为她突然走了,父亲也不会死。
应该死的是她才对。
江栩痛苦地蜷缩起来,耳边听见一道朦胧听不真切的声音说,“你们出去吧,我陪着她。”
鼻端闻到熟悉的气息,她僵直的手脚被人微微用力揽进怀里,那人用体温熨帖着她,用掌心一寸寸安抚着她的脊背。
她难受得想哭,却是死死咬着牙。
耳边那人声音又传了过来,隔着山海似的雾蒙蒙一片,江栩几次都听不出他在说什么,直到药效来临,她被迫陷入沉沉的梦里,才隐约听出他好像是在唱歌。
暗处的燕卫1: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好想哭,是我最近太感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