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一江伸手,自他怀里一抬,一脸认同。
君湛低头一吻,柳一江回味般一舔,朦朦胧胧的眸子一低就系外袍绸带。君湛哭笑不得,他总意动,也不能怪他。
君湛一路抱着人,“江儿。”
“嗯”柳一江困困顿顿的声音。
“你已答应我不认真看他。”他真的极想私藏她,她的眼,她的音,她的一切,都只他看得见得,最重要的是,她要只爱他,只看他,他要疯了,他不想征天下了,他只想跟着她,抱着她。
“嗯。”柳一江声音软又哑,柳一江忽地抬头,“我的声音也好好听啊。”
君湛一笑,拉着她手向下,用行动告诉她。
柳一江视线跟着他的手腕,缩回手,微微眯眼仰头,一脸道法自然的看着他,“世间诸多色声相,彰目蒙心间,最堕晴明象。人间难解者,不破直堕,凄风苦雨难堪,且念起又复百刹,至不归当初,然,苦痛不得。”
君湛环着她,“嗯,江儿,若思而复,复而蔓,如滴水透石,云乌生得白雨。”
君湛抱紧她,“如意么?在我怀中如你意么?”君湛声音很轻,吻她手腕的瘀痕。
“……”柳一江愣了。如意么?她觉得罪过啊!柳一江忽地泪如断线白珠,她拉他手腕一吻。
“你为何总哭?”君湛头一低再低,吻她脸颊,“自你醒后,我就觉得你近了,又远了。”
柳一江一顿一顿的看着他,向他凑近,君湛低眸,拉她手放在胸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