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轲起手按她额头,水退了,但奴印也打下了!
靠!柳一江真的炸了,扯过沉轲后颈的发,用力拽!“你特么往我伤口打奴印!”
沉轲疼的眉毛一皱,差点现形,捧过柳一江头颅,“是你给吾种的心魔,吾都没杀你。”
“特么和你结缔的是亭优!”柳一江一手拽发,一手握拳收后对着沉轲眼眶重重一击。沉轲劫住手,柳一江气疯了抬头就砸,沉轲瞬间化形,柳一江被甩到他背上,胡了一脸毛发。
特么的!本宝宝算是一个很淡定的人是吧!为什么这货总比她还淡定的干坏事!柳一江揪着神兹后颈不放,“你特么把奴印给宝宝消了!”
“你消给吾看。”沉轲忍着疼不动。
“你特么知道消不掉你还敢给我打上!”柳一江抽出匕首,对着神兹后劲的毛发一割!特么的让你打奴印!
沉轲瞬间化形,拉住柳一江的手,整个瞳孔变得黝黑无光,“你杀不了我。”
“杀不了也要戳几百刀!”柳一江咬他手。
沉轲也低头咬柳一江肩膀。
靠!柳一江内心仰天长啸!她为什么要和一个蠢兽一般见识!柳一江疼的脸一皱,“放嘴,我们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