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孤寒征松开力道,愣愣的看着她退开。
“笨蛋。”之一拉起他,“和我走。”隔着衣袖拉着他手腕,“我在你的皇宫里发现了一种很香的酒,我用你宫里的玉壶打了一壶。等你百年,若还记得我,你要挖出来尝一尝,现在我要同你再埋一坛。”
“嗯。”
酒是之一随手抱来,孤寒征一直乖巧的跟着她,时光无垠换来的这一场情爱,之一甘之如饴得庆幸。
“阿征啊阿征,你有愿望吗?”梦里的柳一江笑着。
“我要之一一直和我在一起。”孤寒征看着她,深深看着。
“呀,愿望不可以和我说的,我没听见,没听见。”之一抱着酒望天。
孤寒征拉过她一吻,“我爱你。之一,别离开我。”
之一愣愣的看着他,不是失忆了么?怎么还能说爱呀?这纠缠不清的情爱收不了场了啊?她只是只是想用百世遣换这些时日啊。往后他们不会再遇见的啊。
之一伸手盖着孤寒征双眼,泪水嘀嗒嘀嗒落在酒坛,她是神,不遇他,百世后她还是会成神的。
孤寒征伸手握着她虚放在双眼的手腕,“之一,我真的爱你,你要什么都可以,我都给你,别离开我。”
“阿征啊,这样不好。”之一想抽手,孤寒征却拉着不动。
“你不爱我?”孤寒征愣了一会,拉下她手腕,认真的暴戾的看着她。
之一一笑,依靠在他胸膛,拉他蹲下将酒埋下,“你找到我埋的酒我就告诉你,不能挖,你指,三次机会。”她食指拇指成圈举着三根指头放在眼前,从圈圈里笑看着他,“就在这里,你要指对,不然我就一直不告诉你。”
“之一。”孤寒征抿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