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哭,不哭,爹爹怎么知道我落水了?我不是叫你拦人了吗?”柳一江拿着帕子擦着善若眼泪。
“我当时哪有空管别人啊!不过陛下把消息封锁了,对外是说你与君乐为了筹备联姻大事染了风寒,相爷疼你人尽皆知,因担心你焦急入夜进宫也不足为奇。”善若鼓着脸颊还是有些生气。
“好了,下次别让爹爹知道了,他是相爷不可出事。”柳一江皱眉,一时竟不明白自己是何情绪,但是,自家爹爹真好是真的!
“嗯,是,小姐。”善若迟疑后应。
“善若,你说去看看君乐如何?”柳一江觉得了无希望。
“小姐,您已对外宣称卧床养病了,被人发觉可怎么交代?”善若眨眼看着柳一江。
“好吧,话说,我好像饿了。”柳一江眼珠一转,觉得也不是很饿,估计药喝多了。
“对了,嗯,陛下现在在哪儿?”
“不知为何,今日下朝后一直都在校场。”善若幽怨的看了眼柳一江,自家小姐到底有没有对陛下动心啊?
“你去找他一起午膳。”柳一江言简意赅的不分主语。
“……是。”善若嘱咐侍女,回屋梳着柳一江一头卷发,入了次冰水小姐怎得连头发都卷了不少?
柳一江头发后挽,别着根木簪固定,发际留有梳不服帖的绒绒卷发,挽着夫人簪也幼气的不行。
善若惊奇的看着柳一江,自家小姐不扮起正经,真是怎样都像个恶劣的少年。
“小姐,我给你上上妆吧?”善若拿起胭脂,只想把柳一江往美艳方面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