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芜认得他,好像叫什么绸雨,他对她一直瞧不上,阎芜也没多少好脸色。
她站在自家院子门口,看着绸雨哭得梨花带雨,逐渐有人探出头来看热闹。
阎芜不怕人看,她平静地问道,“有事吗?”
绸雨见阎芜这个模样,想到病得不省人事的公子,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得心酸。
他努力忍住自己的怨气,哭着喊道,“顾小姐,求求你去看看我家公子吧!”
阎芜面不改色,“不去,请回吧。”
绸雨见她丝毫不心软,更为自家公子感到不值,“你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狠心!我家公子为了你,病得不省人事,说着胡话也是喊你的名字,却从来不让我们来打扰你……”
绸雨说着说着,嗓音愈发哽咽,他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膝盖碰到土地的声音清晰可闻,听着都疼。
“求求你了,顾小姐,求您去看一眼吧!绸雨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了……”
围观的村民看着不忍心,纷纷开口,“顾夫子,您就去看一眼呗,左右这宋家儿郎也是你的人了。”
阎芜冷眼看着不停磕头的绸雨,脸上没有多少动容。
“我为什么要去看一个毁了我正常生活的人?”
此话一出,周围人议论纷纷,大多都在说阎芜真是冷心冷情。
她闭了闭眼,“回去吧,你家公子病死也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绸雨坚定地点点头,眼中有恳求,“求求您去看看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