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明、槐朗、槐招跟着笑起来。
槐明接上:“我来猜猜,应该是两个。”
夏初惊讶:“两个?这么不纯情的吗?我以为只有一个。”
槐明坏笑:“暴露了,你应该是只有一个。”
夏初一脸高深:“错,也可能是零个。卖个关子,不是零,就是一,就看你们今天晚上,谁能让我揭晓这个答案了。”
槐明惊讶又好奇:“你跟夜苍住在一个房间,会啥也不干?夜苍有毛病?不举?”
夏初也不脸红,说:“就不可能是我不同意吗?就不可能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了报恩,每天晚上扮演催眠师的角色,负责治好他的失眠症吗?然后我再潇洒离开吗?”
槐明倒真的有点信了,便越发好奇想要知道真相,问:“真的假的?原来是我不纯情,原来你们是纯洁的报恩剧情?”
夏初:“那就得看看你们今天晚上,谁能让啤酒瓶口对准我了。”
槐启听着槐明跟夏初的对话,也觉得好笑,笑着喝下了三杯酒。
夏初跟几个哥哥欢声笑语地说话,非常自然,一点都不扭捏,可是槐嫣,却一句话都接不上。
站在楼上往下看的槐耀,原本还以为夏初是要向他套话,生气又心虚地逃了,没想到他走后,几个孩子说的还是相似的话题。
他就觉得夏初并不是针对他了,而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闹腾,没大没小,没脸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