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无关紧要之人费神,拿得起放得下,向来是姜离的原则,当断就得断。
“那我的阿离恨他吗?”祈渊略一沉吟,开口问道。
姜离抬眸对上祈渊的眼睛,直视着他道:“我曾经将他当作朋友,但如今,我只会去可怜他。”
“他亦不过是季年那柄精心打磨的剑罢了。”
姜离叹气,“然而错了就是错了,做错事的人,自当为其付出代价,阿裴,你无需顾虑我,甚至因我而心软放过他。”
“人自该承担责任,弥补过往罪孽。”
不止是她的爹娘,还有那些在季家别院,被季简无辜杀害的人。
他合该有所报应。
祈渊点点头,“那他的夫人……”
说罢祈渊走向远处,不知和隐匿在树林之后的人说了什么,不消片刻,便有人递上了一物。
姜离看着祈渊手上的东西,眉头微蹙。
祈渊:“这是从他夫人身上搜出的东西。”
祈渊说着,摸了摸长鞭两侧突出来的刀刃,那刀刃锋利,甫一触碰,便有成串的血珠自祈渊指尖溢出,顺着刀锋流下。
姜离一见立马急了,走上前打掉祈渊手中长鞭,捏着他手,想带他去包扎。
祈渊却站于原处纹丝未动,“你身上的伤痕,都是这个伤的吧?当时这女人必定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