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与长公主交锋导致自己受伤的缘故, 反正他最近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涂幼安,就连她半夜醒来想要如厕都会下意识跟着前来——好在最后还是在涂幼安的强烈抗议下被制止了。
而且总是以为她睡熟便做一些自以为很隐蔽的小动作, 偏偏这人又不肯做到最后一步,搞得涂幼安连着几日都没能休息好。
半夏见涂幼安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姑娘困了不如睡会儿, 左右还要再过几个时辰才能到苏城呢。”
小半个月的押送之旅总算要在今天落幕。
涂幼安也没立刻回复半夏, 只是悄咪咪地掀开帘子, 贴在缝隙处滴溜溜地打量着骑马跟在马车旁的谢无妄, 但在对方看过来前又连忙放下帘子,看向半夏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回复道:“嗯, 那我稍微睡一会儿吧。”
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谢无妄的生辰礼, 可又顾忌着长公主的心情不敢大张旗鼓,找了好几个明镜司的人打听后又得知谢无妄往年从来不过生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将这份礼物送出去。
毕竟对谢无妄来说,自己生辰可能并不算个多快乐的日子。
涂幼安闭上眼却又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思考要如何给谢无妄送出礼物,没一会儿就察觉到帘子被人掀开,很快熟悉的白梅香气便钻进了鼻子里。
她也没多想,只当是谢无妄骑马累了上来休息,直到对方落座在榻边,掀开薄被握住自己的脚踝后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你在干什么?”
本想继续装睡的涂幼安被谢无妄不停摩挲脚踝的动作搞得直泛痒意,她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要抽走,但下一瞬却被谢无妄再次拽了回去。
谢无妄听见声音后抬眸看了涂幼安一眼,虽然耳根依旧有些泛红但动作却比以往要直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