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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凝白走前的话,她看着那藏得严严实实的针脚,总觉得竟真的像出自凝白之手。

“是步凝白做的吗?”六皇子沉声问。

杜鹃真的不知道,总觉得喉咙酸涩,开口都艰难:“奴婢不知道,她并不常做女红。”

既然学了做了,就该有蛛丝马迹。就比如初学之时,练手的物件。即使刻意隐藏了针脚,可是秋霜说每个人下针方式与角度也都是不一样的。

想到皇兄此刻还在外面不止不休找着那个早就逃之夭夭的人,赵衡心情可以说是十分之糟,也没了往日的耐心,就要让杜鹃去找步凝白学女红时留下的痕迹,可殿内忽然传来了响亮的哭声。

乳母立刻赶来,要喂奶,小皇孙却不吃奶,只哭。

赵衡在外面听了一刻钟,忍不住让人把小侄子抱出来,亲眼看到小小婴孩哭得满脸都是泪,又哭又吐奶,可怜极了。

乳母总也哄不好,赵衡听着哭声,想让他别哭,却没有办法,最后实在没忍住,将小娃娃抱了过来,亲自哄。

清脆啼哭渐渐变得沙哑,听着更可怜了,最后竟是哭着睡了过去。

无论如何,是睡着了,赵衡就要把小娃娃放下,可一沾床,又哭了起来。

哭啼在昭明殿断断续续,直到天亮,赵衡毕竟年纪轻,远没有精疲力尽,只是看着小娃娃过于像他母亲的眉眼,心情简直愈想愈糟。

怎么就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