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背对着的,但凝白就是十分羞赧。
赵潜听她下床去找衣裳,又很快穿好,就是不唤他。
山不就我我就山,赵潜转过玉屏,看到她正坐在床上抱着腿,低头穿绫袜。
不太会,有点笨拙,可爱死了。
感到太子看她,凝白抬起头,就看到他笑意隐隐。
被笑话了,也不难为情,很理直气壮又委屈:“什么袜子嘛……”
赵潜失笑,哄道:“那让孤来为卿卿穿。”
被太子把脚放到他膝头,凝白后知后觉感到这好像太亲密了,甚至比太子牵手拥抱还亲密。
看着太子垂眸,修长手指系着绫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干,凝白却又不知不觉红了耳根,心跳一下一下的。
穿个袜子,有什么好跳的,凝白倍感费解,一穿好,她就收回腿,想下床,又停住,委委屈屈,“鞋。”
太子就去给她拿,拿回来,是双银纹云雁织锦云履,微微翘起来的鞋头上坠着串漂亮珠穗,走起路一定很好看。
凝白穿着,问他:“是不是不能让珠穗晃啊?”
赵潜哭笑不得:“它坠在那里,走路哪有不晃的道理?”
她发出这样的疑问也不难理解,便解释:“皇室礼仪是要端正稳重,并非僵成块木头,而端正稳重,那也要看各人心性,便如赵连城,你觉得她能雍容端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