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收回手,恶意满满的看着甄洛身上的衣裳,摩挲了下指腹,寒声道:“把这身衣裳脱了,瞧着碍眼。”
甄洛垂首不语,却也不曾脱下衣物。
秦彧冷笑了声,开口威胁:“不肯脱,难不成的等着爷动手亲自给你把这身破布扔了不成。”
甄洛咬牙怒瞪着他,却握紧了自己衣裳领口,做足了防备模样。
这架势这模样,更是火上浇油。秦彧径直上前,剑锋掠过她衣襟,那衣裳就被他长剑撕裂。
身上衣物尽裂,甄洛衣不蔽体被秦彧逼在墙根处,她愈发惊惶,抬手遮掩自己身体。
秦彧却在她衣裳尽碎后盛怒难掩。
甄洛因着只有一身脏衣裳,洗漱过后,便未着小衣,身上只是裹着这件宽大不合身量的男子衣衫。她洗漱前锁了门,想着那小衣既小又薄,入夜前应当能晾个半干,便将其在屋内床帐后晾了起来。
可秦彧不知缘由,此刻落在他眼中的就是甄洛人在那姓陈的家中,洗漱过后湿着头发不着小衣,单穿了外衫在院中晃荡。
秦彧气得头疼,一低眸又瞧见甄洛胸前有着一道道红痕,脸色瞬间阴沉的能吓死个人。
他自己怀疑是一回事,可亲眼瞧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把手臂放下。”秦彧声音寒意摄人。
甄洛觉得他愈发欺辱人,气不过抬起一只手冲着他脸上就是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