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酒。”他将画卷放在桌案上,扔下那一堆的奏折,拎了三坛子酒仰靠在龙椅上,一口口的灌着自己。
喝的半干的酒坛子被仍在龙椅脚边,御座上的君王,满身落拓,眉眼苦涩。
三坛酒喝尽,已是日头正中,秦彧仰躺在龙座上,阳光穿过御殿窗棂,刺的他眼睛涩痛不止,秦彧以手掩目,指缝中淌出湿意。
他指腹拭去那水意,尝试压下心头的情绪。
外间候着的内侍,几番犹豫踌躇,入内叩首禀告:“陛下,南疆圣女求见,说是有可解蛊毒之法。”
秦彧依旧掩眸,只是喉间微动,压下涩意,沉声道:“宣她入殿吧。”
待南疆圣女入殿内时,秦彧正背对大殿门口,立在窗棂前,已恢复成往常模样。
圣女入内,问到酒味儿,却不敢贸然开口多问。
秦彧背对着她,不知思绪飘到何处,但始终未曾开口问她解蛊毒之法,圣女候了一会儿,行礼后,自己开口禀道:“南疆巫山血域生长的血域花,能抑制蛊毒,如无意外,寻常蛊毒终身不会发作,便是如您这般血脉中生来带毒的,亦可解您血脉中蛊毒,不会危及后世,只是,此花一朵只能救一人,数十里血域水,千年只诞出过一枝血域花,是南疆王用来求长生之用,两月后长成,南疆王便要采花服用。”
秦彧听她所言,垂手立了许久,才回身冷凝着她,反问:“既是南疆王求长生之用,且此前从未泄露消息,想必是南疆秘事,你将此事禀告,所图为何?”
圣女闻言,咬唇叩首道:“只求献上血域花后,若能解陛下蛊毒,您能出兵助南疆王子取南疆王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