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君山不说话，龙渊自然也不说，反正又不是自己有求于人，待菜上来后，则是很干脆地吃了起来。

“嗯，没小雪做的菜好吃……”龙渊虽然一边说着，但嘴里还是塞满了肉。“这肉还算新鲜。”

这一年假肉还尚少。

到2010年后，牛肉在外面的店里就很少能吃到真正的牛肉了。

饭吃到了一半多，马君山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龙渊同学，萧潇同学，还有这位……”

“我姓董。”董清玲微皱了皱眉，这饭都吃到这地步了，你才知道问我名字么？不过，人家好歹是知名老总，董清玲也不好发作。

“哦，董同学。”马君山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加入我们腾信公司呢？”

“我们还在上学。”龙渊白了他一眼。

“那你们的作品呢？”

“卖给你？多少钱？”龙渊在这个时候谈判是作为主角的。董清玲不怎么说话（在外人面前），萧潇一直在吃东西，白雪就和她关系不大了。

马君山这个时候就是个精明的商人了，“这样吧，三个作品，每个一万元。”

“……你打发叫花子么？”龙渊摸摸鼻子，放下了筷子，看着他。

马君山一瞬间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气场压力！

这是他成名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力。要知道，当初他的腾信弱小的时候，面对不少巨头，还确实被这种气场给惊过，但三年后的今天，却是在一个刚刚大一的学生身上感受过。

“那你觉得呢？”虽然有些震惊，但不代表他就势弱。

“他们的我不知道，但我的程序嘛，我要一千万。”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