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嘭”的又一声枪声,宾客们如鸟雀般惊得散开。
而军虫们架着的克里斯,脑门已经一枪被阁楼上的那只仿生虫洞穿了。
谁也没想到都放了垠,温沙.莫瑟尔居然还命令仿生虫开枪,杀了他亲生儿子。
莫瑟尔早已清楚顾遇无论如何也不会饶过他,索性玉石俱焚,面容狰狂地笑:“我的孩子,就算死了,也得由我亲手带走,哈哈哈……”
他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
克莱斯特讽笑地看他:“你才是那个蠢货,居然真以为我会任凭克里斯再死一次?”
克里斯的脑门,正流的是蓝色的血。
“克里斯活得好好的,我会好好地待他,”克莱斯特笑得愈发温和,多情眸中含着如水笑意,“会好好地和他一直一雌一雄生活下去,你就安心去吧,温沙.莫瑟尔。”
“一雌一雄”这四字被克莱斯特报复性地故意咬重。
莫瑟尔张大嘴,还未发出任何声响,便被一枪穿透脑门正中,最终徒然无声地动了动嘴皮,什么音也没发出。
顾遇平静地收回枪,淡淡道:“你们废话可真多。”
克莱斯特说:“抱歉,现在才让你开枪,我只是看到克里斯那模样,忍不住想最后报复一下这个疯子。”
莫瑟尔彻底断了气息,仰面从轮椅上直直栽了下去,鲜红温热的血液从二楼渗落,滴答滴答,染红了顾遇面前花瓶里的白玫瑰。
白玫瑰是顾遇雌父最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