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
他妈,真的是虫是鬼都在秀。
他扫一眼孟留,作为现场唯一一只还记得正事的虫,问道:“孟雄子,您怎么在这儿?”这位可也是个宝,兰德尔元帅的雄主——军部一般军虫不知道,但韩易可是个聪明虫,他深知一个道理:惹谁也不能惹兰德尔。
兰德尔那人模狗样的,外表笑眯眯,那层皮里可他妈比谁都黑。
所以韩易一个堂堂军团长,问得还格外客气。
孟留揉揉眉心,有些心神不属:“路上我被一只虫给迷晕了,观众里有混进去的雄虫国度卧底。”
韩易疑惑道:“雄子您没被注射催化剂?”
“也许是因为前面还有一只雄虫吧……”孟留抬眸看了眼他,目光莫名,“韩将,能请你给我看看你被注射的那个地方吗?”
韩易不解,但看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展示给他。
孟留紧盯着那个细小针孔,陷入沉默。
陆沉不管不顾进了房间后,却第一眼并未看到他家遇遇。
陆沉心了然,他清楚他家遇遇躲哪的习惯,一面迈着长腿往里面的角落走去,一面每走一步,心里满是心疼。
疼得连他腿上的疼也不那么重要了。
顾遇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四周围满了歪倒的椅子,他抱膝缩在最里面,自以为给自己造了个完美的安全圈。
陆沉看到这一幕,心又被狠狠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