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一椅子扔了过来,把屏幕也砸得稀碎。
总算爽了!不知道为什么,早就不爽里面那只黑漆麻黑的虫了!
顾遇缓缓吁出一口气,背倚着墙无力地坐下,脸色烫红得已经不正常了。
脑袋好乱好炸……
他好像要去找一个虫……他好像要去找一个虫?他妈的找谁?找的是谁?去哪找?! 阿瑞斯静静看着眼前黑下来的屏幕。
支撑顾遇行动的居然也是……本能吗?
阿瑞斯缓缓阖上眼,须臾睁开,目光又移到另一张屏幕上去:这是另一间房,有一只发狂的雄虫,一只坐在椅子上的雌虫,另外一只束缚着旁观的雄虫。
那只发狂的就很没用了,仅仅一管半他就失去了意识。
阿瑞斯只扫了一眼便觉无,目光落在了心椅子上的雌虫身上。他没有被束缚,也压根不用束缚——雄虫国度的成员之前踹了他几脚,只怕现在伤腿还疼得要紧,又拆去了外骨骼行走装置,他压根不可能站得起来。
其实阿瑞斯存了一点想法。
陆沉,危能让你站起来。那这种危呢,你还能站起来吗?
那只发狂的雄虫被束缚住了,阿瑞斯不着急放开,他在等陆沉被这只雄虫的发情期影响。
就是等在一旁的另一只雄虫太聒噪了,没堵上嘴,便不时大喊:“陆将!陆将!保持意识!伊!伊你他妈快醒醒!”
陆沉其实有点听不太清孟留的声音。
他只隐隐觉得有什么在喊自己的名字,全身因为注入了管东西燥热得发烫。他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陆沉尝试用理智去克制。
他向来擅长克制,而且他家遇遇好几次也是靠克制熬过了发情期,陆沉觉得过程会痛苦,但并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