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正是凌晨,天才微微发亮。
“打雷斯垂德的电话。”麦考夫有些疲惫,“让他带你去医院,然后记得做些伪装,我不想两个夏洛克这种新闻登上报纸头条。”
夏洛克迫不及待的打通了电话。
刚从美国赶回安顿好那个昏迷男子然后终于能躺下的雷斯垂德睡下还没有三小时,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雷斯垂德挣扎着从床头柜够到手机,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盖在眼睛上,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
“谁?”
“是我,夏洛克,带我去见那个那个男人,他在哪个医院?告诉我!我现在就要过去。”
雷斯垂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夏洛克?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现在在哪?”
“机场,告诉我医院在哪。”夏洛克只是简短的回答道。
雷斯垂德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气笑了,告诉了夏洛克医院的名字,然后挂断了电话,双手用力的揉搓面部,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了。
快速的洗漱之后,雷斯垂德随便拿了一件外套,昨天回来太累他都没来得及换衣服,现在也来不及了,他怕他晚去一分钟夏洛克能把那个男人给解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