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尘在他的字里行间,在他不经意流露出的真实中,看到了一个才华横溢、天赋卓绝的作家。
看到了一个有点厌世,却机智风趣的成年人。
看到了一个富有同情心、愿意鼓励热爱文学的青年的前辈。
看到了一个言不由衷、口是心非,却不失可爱的男人。
孟尘迷恋他,仰慕他,渴望得到他的肯定。
然后开始渴望他这个人本身。
庄栩的手意外受伤,无法继续写小说,又开始闹脾气。
孟尘帮他洗澡的时候,克制不住咬了他喷射毒液的嘴。
庄栩却意料之外地平静。
【再有下一次,你就主动辞职滚蛋。】
【那这样呢?】青年吻他瘦削的腹部。
【这是什么意思?】
【蝴蝶鱼在求偶的时候,雄鱼会用吻触碰雌鱼的腹部。】
【凭什么你是雄鱼我是雌鱼?】
【那我给你亲,我没你这么小气。】青年撩起衣服露出紧绷的腹肌。
【……滚。】
他们在一起了。
孟尘第一次感到了满足。
胸腔像是塞满了东西,沉甸甸的,很充实。
他变成了随时会独自一人露出傻笑的笨蛋。
变成了哪怕被毒舌也感到愉悦的抖。
变成了不稳定的醋坛子。
年轻人的感情往往太过激烈,内心的爱恨都写在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