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老想着史金柱,他也真够可怜的。”
“心脏病分好多种,轻的根本不影响正常生活,即使治疗,也只是一个小手术。现在医术这么发达,心脏病并不是什么顽症。所以,你放心。”
“刚才,听犯护说,史金柱的情况不太好,送来太晚。”
“现在已经恢复。史金柱说,医疗专家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让他这个年近古稀之人,又枯木逢春了。”
“这么重的病,一路上,没有摸到一点脉搏。到医疗专家手里,那样神奇,好啦,真是妙手回春。”
小住几天,出院的日子,阿呆终于看见史金柱,康复如初,毫无倦色的脸,看不出来是一个危急病重的人。
阿呆伸出右手,拇指按住中指指甲盖,用力摩擦,中指使劲弹出去,弹到史金柱耳边一丝丝,像小蚂蚁夹了一下。
他高兴地与史金柱开起玩笑:“不好好在队里劳动改造,装病躲到这里享清福。”
“你嫌我针头还没戳够呀。”史金柱捂住疼痛的耳朵。
阿呆沉吟片刻,摇头笑道:“不用披星戴月,也不用日晒雨淋,过的神仙日子。”
在众多狱友中,史金柱对阿呆最是喜欢。可以说,在他眼里就如同儿子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想给阿呆增添麻烦。
知道阿呆这么艰难地送他到医院,心里更加感动,没想到阿呆对他那么好。
他动情地说:“说得我无言可答,只得道一声,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阿呆故作惊讶,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疑惑地问:“你没有欠我的,得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