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还不回,继续接着发。不知道发了多少个微信,发到手机只剩一格电,手机壳发热发烫,一个都没有回复。
她期待着阿呆能回,动不动看看手机信号灯有没有亮,如果亮的话,特别期待能是阿呆回的信息,打开只有失望。她自我安慰,阿呆肯定在忙,或者手机没在身边。
长时间不回复,秋水从着急转变为担心,自行臆想很多乱七八糟的场景。
她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先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再拿起手机,拨打阿呆的手机,里面传来标准的普通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秋水让服务生打开桌上的一瓶干红葡萄酒,只见服务生熟练地去掉软木塞子,取出两只水晶杯,各倒三分之一。
服务生退去后,她端起一杯,优雅地摇着手中的红酒,伸长脖子闻了闻,放到唇边抿了一小口,然后擦干眼角的泪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只手按在心口,心脏剧烈地跳动,一团冰凉的液体,从咽喉燃烧到胸腔,再到没有吃东西的胃中,一路火辣辣地燃烧起来,浑身在发胀,慢慢地,人整个地像是给充足了气。
无论时间怎样地推移,又怎么能忘记那曾经的刻骨铭心,胶着沉重的烦恼与忧郁,伤感与落寞,怨愤与哀伤的心情,一并袭来,此时,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随着酒的燃烧,由激越到烧成灰烬时的安详。
头有些晕乎,站起身,走路都感觉不直。恍恍惚惚间,似踩在海绵上,欲飘能飞。
秋水确实不胜酒力,平时聚会不管别人怎么劝,她都是滴酒不沾,尤其刚刚那小半杯红酒,还是空腹一口喝下去,这会儿已经感觉到浑身燥热。
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随后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秋水流泪了,泪水和着酒,一饮而尽,心中的痛苦碎了,撤向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