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的直觉让她怀疑阿呆有可能心猿意马,怀疑的理由是,男人三十多,风华正茂,大公司白领,手下职员,还有小秘书,个个楚楚动人。
多年不见的女同学趋之若鹜。而三十多岁的她,已经美人迟暮,风韵不再。
珍惜一个人,一定是感动过;
放弃一个人,一定是失望过。秋水在问自己,现在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刚才,阿呆还理直气壮扬言,有些事不要秋水问。
阿呆竟然连伪装都不需要,难道自私就是他的性格,逃避就是他的办法,猥琐就是他的灵魂,得过且过就是他的人生哲学,事情都做了,连面对秋水的勇气都没有,这种缺少担当的男人,还值得秋水去在乎坚持么?
有时候付出多了,反而低贱,被人看扁。有时候相敬如宾,反倒成了软柿子任人拿捏。
真是识人识面不识心,要想看透一个人,难于上青天。既然阿呆不说,也不必难过,不必深究阿呆沉默里藏着什么鬼,但秋水有权,可以成全阿呆一个永远清静和思考的空间。
此时的阿呆,伫立窗前,天要暗了,最后一抹夕阳的余光即将消逝。
他只留给秋水一个无言的侧影,老是那么一个表情:不乐不忧,不慌不忙,不冷不热。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安静得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阿呆双唇紧闭,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站出的神情,像是挑着重担,走过长路时那样疲惫不堪。
秋水做最后一次努力,她主动出声:“喂!”
“啊?”阿呆心神不定,听到秋水的问话,半天才缓过神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