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越哭越凶,他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一边嚎哭,一边发泄。
行,这也算是最后痛快了一回。
可他没想到的是,谢舒把这些陆陆续续地说完,余沙忽然变得很安静。谢舒鼻子一酸,正想告诉眼前的年轻人,不必为自己这糟烂的一生难过,就听见余沙问了他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
“你被翟骞开始喂药的时间,具体是多久。”
谢舒:“…………六年前?”
余沙听了这个日子,眼色一沉,开始扒谢舒的衣服。
谢舒和关澜一起震惊了,关澜不满:“我还在呢!”
“你闭嘴。”余沙听见他来戏了就心烦,他把谢舒手足部分的衣服全部揭开,皮肤完好,半点溃败的痕迹都没有。
“草。”余沙情不自禁地骂脏话,“你妈和翟骞一起骗人。”
关澜对于辱骂自己的母亲非常积极,闻言就问:“怎么说?”
“沿着永嘉古道。”余沙给他回忆:“你还记得稻城的师爷说,朝廷下了政令,要找熟悉极乐方的人,目的是给谢舒治病,是吧。”
关澜记得,点头,说:“是啊,郭恒之不也这么说。”
“假的!”余沙开口:“他们根本不是要找人来救谢舒,是要找人来制作能药死他的极乐方!”
关澜瞬间悟了,再看谢舒,眼神变得十分不简单,仿佛他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