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视线,连腿脚都软,轻功没有施展出来,却摔在了地上。
不过一息的功夫,余沙徒劳地抓了下地,视线所及,只有余断江的靴子慢慢走了过来。
“…………香…………香里放了什么……”余沙自认为在质问余断江,可是话说出口却气若游丝,几不可查。
余断江没有说话,倒是佛堂的门轻轻开了。
一双软底的鞋踩了进来,鞋面用金线绣着云纹,缀着东珠,不可谓不奢靡。
“呦,我这死了的心肝儿还真送上门了,洒家还说你框我呢。”
这人开了口,声音仿若女人,极细极尖,却又不是个女人。
余沙半晕着,听到了这人的声音,忽然想笑。
早知如此,他倒是应该先来杀这一位,在其他地方被逮住,至多上刑。被这位逮住,怕是没那么容易去死了。
余断江不敢慢待来人,开口:“不敢诓骗朱长老。只是他身上还有血,不如叫人先去梳洗。”
“不用不用。”那进门的老太监说,笑盈盈地:“你的人手笨,这么可心的孩子,还得洒家这边的人来伺候。”
余断江脚步略微上前了半步,似乎想拦一拦,可是那脚步也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往前了。
余沙浑身都软,只能任由那老太监喊人进屋把他给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