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日在牡丹书院没遇见想遇到的人,对给余少淼这个谣言里的罪魁祸首送葬也没什么积极性,只想赶快完事好收拾收拾回北边。
至于关澜,大不了打一架,打晕了直接带走。
关澜还没来得及和她说此番在漓江还有许多事要做,不想已经被记挂上要打晕带回雀获了。他浑然不知自己还有这么个官司要料理,眼里只记挂着余沙的事。
余沙正在紧张地一个个人物对过去,好推断出此行的目标。他边也跟着看,一眼就看到领头的那个见过的人。
他拍拍余沙,小声说:“喂,听你讲过许多,你没怀疑过那个定州太子吗?他倒是一人住在金盏阁中。”
余沙愣了一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谢景榕。
他犹疑一秒,还是开口:“不会是他。”
关澜奇怪:“为什么?”
余沙低声说:“你知道他这个太子身份是怎么来的吗?”
关澜回答:“说是翟家推举的,原先也不过是不知道多偏的一支宗室。”
余沙说:“是。翟家本来在北方士族中就颇有声望,后面又出了翟谡。如今兵权在握,权势也越发稳固。所以谢景榕这个太子才当的安稳。”
关澜还是不明白,问:“这与他不会参与极乐方一事有何关联?”
余沙说:“一来他这个太子只是个摆设,没有实权。二来……谢景榕和翟谡少年时,曾在漓江读过两年书。这二人情分不同寻常。茶岩商道是翟谡用命来荡寇剿匪才换来的,谢景榕干不出踩着翟谡的骨头赚钱的勾当。”
关澜点点头,若有所思,又问:“他们两个怎么不同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