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静过去拿了桌上两封贴好的信,交给李元拿着,“昨夜我顺便封好了。”
李元高高兴兴地将信收好,然后头往他肩上一靠,“一会儿有师兄叫我你就道我还没醒。”
“好。”林疏静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朝外看了看,见外头只有两个师兄走过,赶紧背着人出门。
打水房又出来,林疏静才让他抬起头来,“这边没人来。”
“方才我都听到有人笑话我了!”李元抬头看是往理事堂的路,与弟子们要去的地方是反方向。
“那下回我伤了脚,也让小元背我去。”林疏静想了想,提议道。
“万一摔了你怎么办?”
“小元会让我摔吗?”
“自然不会。”再如何说他也是堂堂男子汉,只是背一个比他高些的林静而已,定是可以的。
林疏静忽然道:“有点冷,我走快些。”
李元挽住他,双手捂着他的脸颊,问道:“这样会不会暖和点?”
“你的手会冷。”林疏静看他把手露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就指尖通红。
好在很快就到了理事堂,李元从他背上跳下来就被拢住双手,林疏静搓搓他的手,叹气道:“这般不抗冻,还要将手拿出来。”
“一会儿我烤火就暖和了,你总当我是瓷娃娃吗?”李元嘴上这般说着,却也不舍得把手抽出来。
“不是吗?就一日不看着你就将脚弄伤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武场吧,一会儿要迟了。”李元倒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他从小磕磕碰碰惯了,过两日自然就好。
“嗯。”林疏静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