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姚氏,望着温似锦的背影,也在心底叹息,“朝堂多纷争,皇家多阴谋,若是可以,多希望你能普通的活着,无大富大贵,亦无勾心斗角。”
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一样。
一个认为站在权力的巅峰才能保护自己,平安顺遂。
一个认为自由自在更好,远离权力的漩涡。
他们都没有错,他们在用同样的方式爱着,保护着那个小女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血缘羁绊,岂能说抛就抛。
当然,偶尔也有例外。
回库房查找一番,确认自己被亲爹坑了的温子褚恨欲狂,可温家里还有数百宾客等待,权衡再三,他强忍着心尖尖上的疼痛,继续招待宾客,继续恭迎太子,继续欢送新人。
好不容易等到宾客散尽,他几乎是立时冲到了温老的院子,怒不可遏道,“父亲,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还留了一把库房的钥匙,为什么要把嫁妆加到八十八抬,为什么。”
温老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放下茶盏,还顺便沾了沾嘴角的茶渍,才悠悠道,“那库房里的东西,九成都是我挣回来的,我留一把库房钥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温家家主瞬间哑然。
但他不甘心,片刻后又重新质问,“为什么要给温似锦八十八抬嫁妆?这样一来,让我怎么给舒妤准备嫁妆?我上哪再变出八十八抬嫁妆来?”
为避风头,温舒妤今天没有出现在宾客面前。
但八十八台嫁妆这么招摇的事情,一定瞒不了她,到时她与二皇子成婚,温家给不了八十八台嫁妆,温舒妤要怎么想?二皇子要怎么想?李家要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