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几个孩子，秦岩沉醉武学不能自拔，两个小的还尚未学会鉴别美丑，整整半天了，温似锦还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她穿回来的不是出门那套衣服了呢。

“今天，在珍馐阁发生了点小事。”她斟酌道，“我遇见燕家人了，发生了一点点的小事情。”

燕月笙一怔，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小事吗？

这是很大很大很大的事情。

虽然早就知道跟燕家人碰面不可避免，但燕月笙还是希望这一天越晚来到越好，至少让他们姐弟妹多平静生活一段时间。

但现在，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打破了吗？

燕月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们是不是刚开始非常不想认你，甚至想假装你是陌生人，等发现你其实过得还可以之后，就想着跟你谈亲情，谈养你长大。”

这话说的，仿佛他就在现场。

温似锦瞳孔微微放大，突然意识到，温四斤那些刻意遗忘的不愉快，燕月笙会不会也经历过。

所以听到被燕家抛弃，他平静接受。

所以那么久了，燕水灵偶尔还念叨一声爹娘，燕明朗也会发呆，他却始终不曾提及燕家任何。

“燕家人，他们……对你很差吗？”温似锦头一次有些好奇。

燕月笙抿了抿嘴，歪过头去，“不算好，也不算差。”

至少，比温四斤的处境要强很多。

虽然吃不到好的，但好歹能吃饱，也不必干太多活。

而温四斤，不干活就没有饭吃，不干活就得挨骂，偶尔奶还要拿着藤条抽她，就因为她没有把交代的事情做完。

记忆里，燕老太总是喋喋不休的骂，“你又不姓燕，燕家人能养你就是你的福气，还不好好干活，把碗刷了，把灶台的灰清了，把门口的草除了，别跟个废物似的天天在家躺着，燕家不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