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玄烛的到来, 让顾烟杪整个人活泛了起来。
除了镇南王祭日时她难免伤感,其他的时候大都兴致高昂,也不做工作狂魔了, 而是天天带着其他三人在南川游山玩水。
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看看南川这些年的巨大变化。
这样也好,至少她手底下的人都能松口气, 之前跟着老板早出晚归勤勤恳恳,总算是盼来了几日的假期, 他们万分感谢未来的驸马。
希望驸马天天都在,借此扰乱一下君心,强烈抵制老板带头的加班文化。
待一切事毕,南安大长公主一行人终于在秋分时节启程,两万五千名禁军随驾, 从南川府出发, 一路北行, 沿途巡视各州府。
顾烟杪正襟危坐的拿着小本本记录,随时准备写表扬信或者告状信给顾寒崧。
新皇登基不久的皇室视察, 各州府其实也无需做过多的准备。
毕竟之前都是战区,战后建设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若是手头紧跟皇家哭哭穷, 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但也不能完全什么也不做, 至少将最基础的街道清扫干净吧, 再保证沿途百姓衣着干净严整就行, 至于街道上地农户商铺,该干嘛就干嘛, 按照平日里的规矩来便是。
能做到这些, 就已是无功无过, 顾烟杪能给他们打个及格分。
然而总有些人却是连作业都不会抄,过犹不及地找了一堆平民穿着新衣服在街道两旁对公主热烈欢迎,表面功夫做得热闹哄哄,但仔细一查,贪墨克扣,倒卖公田,阿党营私,种种罪名简直各有千秋。
甚至还有些演戏演到公主仪仗前面的人——虽然离马车仍有很远,但因为那人带着一众家小横在马路中间,哭着倒地不起,整个队伍都被迫停了下来。
顾烟杪不知前方为何喧闹,遣了白果前去询问,那家人说是有错假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