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宜修眼神暗了暗, 奶奶个腿儿的, 就他没有右手。

不过在此之前, 因为他要上战场,云风便找来了匠人,给他的断手特制了武器,是一柄雪亮锋利的大刀,刀柄像个套子似的捆在他的断腕上,就好像长了个手刀。

所以他不再用长剑了,改用双刀,左右手各持一柄,就算像切菜一样直接朝前挥砍,杀伤力也很强。

话说回来,顾宜修又摆正了心态,罢了,反正魏安帝这么多年来一个铜子儿都没有给过镇南王,顾家军的刀枪剑戟更是从未更新换代过。

此时顾家军的主力军都在与谢然云风焦灼地交战中,宴平府的驻军应该也不剩几个了,他们要破关易如反掌。

守军们纵使能支撑,怕也是撑不了多久。

顾宜修想起之前看过的南川与西凉的战报,对于顾寒崧的战胜非常不屑。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若是自己坐镇南川,又有丰富的物资与崭新的军备,早就把西凉小国打灭了,怎么还跟他们来来回回地拉扯这么多年?

如此磨磨蹭蹭,可不就是因为实力薄弱?

竟然让边陲小国蹬鼻子上脸地欺负,可真是丢人现眼。

这逻辑倒是没错,然而他未曾想过若是没有物资军备的加成,是否仍有雄厚的实力去面对凶悍的敌人。

然而顾宜修的这份优越感,却在听斥候探完回来报告时,被彻底击碎。

——他怎么也没想到,南川与西凉东拽西扯的原因,竟是在边境成立了大型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