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无一不触动夙沙玄的心,他心痛不止瘫在地上,恸哭。惊动树上乌鸦嘎嘎的叫不断戳着痛处。
“阁主,你怎么了?”安陵宣飞奔过来,看着失魂落魄的凤沙玄。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要你无时无刻待在汝嫣薄雪那吗?”
“那她被鹰带走了,我还要跟去死吗?我早就不想装了!”安陵宣怒吼着。
“你说什么?”夙沙玄抓着安陵宣,“死?不会,那只是他的一只坐骑罢了!”
“您别傻了!饿狼山山主玄鹰的弟子,想想那玄铃吧,一个女人就如此恶毒,更别提她的师兄的弟子了!”
“你是说玄鹰才是饿狼山山主?玄铃是他师妹?”夙沙玄放开安陵宣。
“太极八卦是朔鹰毕生绝学,全都传给璨英了,不想他聪敏至极,小小年纪就参透了八卦,成为世上年纪最小的八卦天师。”
“难道比那张天师还历害?”夙沙玄戏谑道。
“璨英可是天下第三。”
夙沙玄笑容凝住,‘他说的难道是真的?此情非真亦非假,此景非假亦非真。’
“或许嫣儿在他那里,会有危险!”夙沙玄起身准备去寻汝嫣。
“站住,夙沙玄!你真是枉费了你祖母的一片苦心啊!”
“张固?”夙沙玄想起刚刚陵宣说的话,笑道:“张天师,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弟子都及不上!”
“我再不济也总比一个为了儿女私情而抛家舍业的纨绔子弟强!
你看看你现在,一副鬼迷心窍的样子,你难道忘了你在你祖先前发过的誓了吗?”
夙沙玄听了张天师的话,仿佛失了心魂,“对不起,张天师。我现在就去进行计划。”夙沙玄恭恭敬敬的向张天师行了礼,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