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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睡的中年大姐隔着中间病床和善地笑说:“你老公看着好儒雅,脾气也不错。”

中间病床的年轻女孩接话说:“我男朋友就听不得我说一句他妈妈的闲话,一说就炸毛。”

张清慈含蓄地笑笑,没接这话题。

都是女人又是躺着耗时间的病人,没事就聊聊呗,反正出了病房谁也不认识谁了。

大姐玩笑说自己最近肚子大了,误以为是老蚌怀珠要生二胎了,兴冲冲地来医院检查,竟是多生的子宫肌瘤,空欢喜一场还要受罪动手术。

年轻女孩说自己刚进报社签了协议三年内不能怀孕的,男友暂时也不想结婚,没办法只好来医院了。

当知道张清慈是保胎失败,都劝她说:年轻人没事的,事也不见得是坏事,人家健康的胎蹦蹦跳跳想弄下来都不行。

言下之意大家都懂。

说话的人是想安慰她,可张清慈心里却是怀疑自己遗传了不好的家族基因。她不敢提也不敢开口问医生,心里存着疑惑于是一直愁眉不展。

张亦大以为她是不高兴毛巾的事,直接把毛巾扔了,买了新的挂上。

病房里晚上不让陪床,张亦大白天过来晚上还要回学校开夜车写材料。早上就从外面铺子买了豆浆油条包子带进来,中饭晚饭他坐车回芍药居取。

这么过了三天,到了出院的日子,办好手续后李永乐开车把人接回去。

张清慈意思自己这种情况不好再躺在床上,有点忌讳,就说自己睡客厅的折叠床吧。

李永乐一咧嘴笑着把张清慈往房间推,嘴里说着:“那怎么行啊,你好好睡床上休养,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这种破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