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从小时候起,每次见到自己总会被莫名其妙的吓哭。即便如今长大了点,也很少敢和自己对视,更别提用如此轻快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十三年来,她连‘二叔’这俩字儿都叫的很少。
花建设觉得有些飘飘然,刚才低落的情绪瞬间就高涨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瘦小的侄女,忐忑道:“娇娇啊,你在跟二叔说话?”
还有……红烧肉是个什么东西?
花娇娇皱眉,这二叔怎么看起来傻兮兮的。
刘大花也凑了过来,“娇娇想吃红烧肉……建设你拎着猪肉出去问问,谁能给娇娇做,咱们用野猪肉跟他换!”
孙女平日里不爱吃饭,尤其不爱吃带油星的东西。这破天荒的想吃肉,甭管黑肉还是红肉,只要是肉,做奶奶的说啥也得满足她!
花娇娇连忙阻止又要把肉往外送的奶奶,认真道:“奶奶,不用别人,我自己就能做。二叔帮忙把这块肉切成这么大的小块,剩下的交给我。”
咦?!!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这孩子不但想吃肉,竟然还要下厨?!!
母子俩又齐刷刷的看了眼晚霞遍布的天空,怪了,太阳也没打西边升起来啊,娇娇这是咋地了?
花娇娇一反常态的举动令刘大花相当不安,她觉得孩子一定是受惊过度,出什么毛病了。
再说了,那细胳膊细腿,走个路,洗个脸都费劲的人,咋能拉得动风箱,添得动柴火呢?
直到厨房里飘出一阵阵沁人心扉的肉香,才将她从焦虑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