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溪一愣:“你?”
林青将杯中酒水饮净望着昭溪:“我的计划中我不是重要环节,而且你不是盼着我死吗?你俩现在都算是废物点心,这种好机会自然是我上。”说罢他放下酒杯,将怀中的玉佩放在桌上苦笑道:“就是对不起他。”
昭溪微微皱眉:“镇南军和南疆军入北柘南部没有你不行。”
“那就先制定个计划吧,给我几天时间我交代一下后事。”林青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在嘴中,微愣了一会忽然起身一边向屋中跌跌撞撞走一边叹气道:“这天下的红烧鱼,再也没有她的味道了。”
昭溪拾起桌上林青留下的玉佩握在手里把玩,笑道:“娘子,你知道这世间最绝望的是什么吗。”
白鹤琅望着那枚玉佩,不屑一撇嘴,将桌上酒壶举起一饮而尽:“你们当权者那些弯弯绕绕我是不懂,身为天晟百姓,我只知道林家是这世间最硬的一堵墙。”说罢将酒壶随手一丢,起身离开。
昭溪弯腰将酒壶捡起,认认真真摆好,望着白鹤琅的背影微微欠了欠身。
回到房间的林青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只觉得空气中有丝丝凉意。从不畏惧这些的林青第一次没来由从心底升起了恐慌。
“没睡?”昭溪推门进来,看见床边坐着的林青笑道。
林青微微点头却没说什么,眼睛却落在昭溪手中端着的一碗茶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