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阳暗自叹口气,脸上却毫无表情的下了命令:“开箱。”
几个衙役应声上前将箱子拿出来打开。胡哲望着手下人的动作小声叹道:“齐大人,假如今天这个箱子里面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的话,我们就等着挨板子吧。私自砸人家墙壁可是不小的罪过。”
齐晓阳转过头瞧他:“太史令的儿子现在可是我同窗。”
胡哲耸耸肩膀:“我只是说随便看看,结果您说巧不巧就看见这地方与众不同。我怕迟则生变就自作主张将这地方刨开了。我看这墙面颜色,按照时间来算刚好就是太史令死之前。”说罢小声道,“太史令夫人不在,儿子也去上学了。家里面没有管事的,少爷您还是给透个底,相爷能不能捞你?”
齐晓阳微微一笑:“现在举国皆知我姓林。”
胡哲吞了吞口水,背后一阵冷汗。他没想到自己着急邀功的行为就这样被齐晓阳四两拨千斤一般打了回来。此时他的心顿时心凉了半截。
还未等着胡哲想出办法,那边开箱的衙役已经将箱子打开,而后便都发出不小的惊呼声。齐晓阳和胡哲定睛望去,只见满满一箱子黄澄澄的黄金安静地躺在里面。
胡哲悄悄凑近齐晓阳,声音又激动又惊讶:“屁股保住了?”
齐晓阳点点头:“就算是相府也没有这些。”
胡哲听罢笑眯眯一揣手:“收队!”
皇宫之中,由贴身太监引路准备进午膳的周启昇刚到达大殿门口,便看见胡哲和齐晓阳立在殿外,身旁还停着一只巨大的箱子。没来由的,周启昇只觉得脑仁生疼,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箱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