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瑶扑到他的怀里,师尊真坏,我要你补偿我。
便寻着唇角凑去,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玉竹君唤醒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将她推开,一甩手便将她打晕,随后一闪身便走向净室。
他坐在满是寒气的浴桶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长发尽数披在身后,额间的汗水不断滴落下来,浑身透着一种奇异的粉色,好半饷他才闷——哼出声。
犹如无数虫子在啃噬他的血肉,难以忍受之际。他脑海里不断浮现阮阮的身影,恍惚间他看到了阮阮焦急冲向他的身影。
模糊中听见阮阮似有若无的叫他名字,随即他被人轻柔安抚着后背。
再次醒来,便感觉到怀中似乎有一女子。
他心一惊,猛地推开她。
阮盈澄被折腾的累极了,刚睡了一会儿就被推醒,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嘶哑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过!方才好一顿折腾,刚休息一会儿,觉都不让睡了!”
她坐起来,被子顺势滑落下去。
春 | 光 | 乍 | 泄 间,玉竹君面色涨红双手不知往哪摆,连忙将被子不停的盖在她身上。
却忽视自己也未 | 着 | 半 | 缕,一阵儿风似的跑下床去寻衣物。
穿戴整齐后,他才喃喃的开口道:“阮阮,对不起。我不会放过齐瑶瑶的,让你受委屈了。”
你打我吧,你狠狠的打我,我绝对不反抗。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只剩个小脑袋露在外面,小脸纠结的说道:“为何打你?我自愿的,若不是正巧来寻你,怕是你会是头一个憋死的人,以后或许会名垂千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