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是兰兮姑姑主讲,快起来吧。若是迟到了,怕是会让她误会你了。

她本想说今日不去了,一想到夏兰兮主讲,师尊还要去监督。她若是不去,只怕会让夏兰兮抓到小辫子。

只得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后与白若溪白若林一同前去早读。

两人看出她面色不好,配合着她慢些走,终于在打响早读钟声之前坐在了位置上。

冗长又枯燥的文,被夏兰兮面无表情的讲着。她有些忍不住的犯困,头一下一下的点着,像是不堪重负一样终于落在了书桌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夏兰兮走到她的桌前停下,讥笑道:“怎么?是我讲的让你听不下去。还是,昨夜去玉竹君的药房破坏给你累到了!”

她恭敬地站起身回道:“回璇玑仙人的话,弟子今日起床便觉得身子不适。许是受了凉,弟子不想错过仙人的课便坚持来了,不想病来如山倒。”

她这般回答,夏兰兮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说既然带病坚持来听课,如此有心我又怎会怪你,站着清醒一下吧,在课堂睡觉,还不如留在房中。

她只好站着听课,又因为挡住了身后弟子的视线,只能拿着书离开桌子站在靠墙那侧的空地旁。

额间开始渗出一层细汗,她的腿也有些打颤,摇摇晃晃一般。

她扣着自己的手让她保持清醒,再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了,坚持一下。

身体却捂住了耳朵丝毫不听她的请求。

玉竹君一直坐在后面观察她,这个最小的徒弟,他只是怜悯她爷爷离去后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