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接近尾声,赵梁溪突然惊呼出声,佯装惊讶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确实听见公主殿下跟一个男人在偏房私会,你可知道,若是你说谎,可是砍头的大罪!”

本有些嘈杂的宫殿一时安静下来,皇上看向崔公公。崔公公朝赵梁溪所在的位置,问道:“何事喧哗?”

赵梁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跪在地上颤抖着说:“臣女臣女不敢说。”

皇上今日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说道:“准你无罪,速速回话。”

“是是臣女的贴心丫鬟,去给臣女取外衣时,看见看见公主殿下与一个男人在偏房偏房私会。”她的头垂的极低,像是怕皇上听了后便一声令下把她拉下去砍了。

“你可知污蔑公主是何罪?”

“臣女不敢,只是这丫鬟在臣女身边多年,最是老实的,不敢说谎,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沉默不语,大殿上鸦雀无声。

崔公公看向皇上正焦躁的敲着桌子,上前一步问道:“不若老奴去看看,也免得让人如此污蔑了殿下。”

“便由你去吧,再带些侍卫和那赵梁溪,给朕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了,回来禀报。”

“是,奴才遵旨。”

夜色下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皇极殿的偏房,还未走近便听见似有若无的低声呜咽。赵梁溪笑如鬼魅,昭阳啊昭阳,公主殿下,我看你这次怎么逃掉!

侍卫一把推开门,崔公公忙往内室走去,崔公公有些不敢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