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之词大多千篇一律,无趣得很。终于乐师携舞者进入殿中,清音缭绕舞姿动人。场下举杯交错热闹非凡。
方才寿宴开始之前宋晗便遣人,请宋靖回了将军府的女宾席。昭阳只得独自坐在席上,抬眼间偷瞄了十一几次,应该叫他赵星昂了。
他现在已无需再戴面具,还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招眼得很。
世家小姐不住的往他那边看,她恨恨的喝着酒,真碍眼。
不知说的是那男人抓包到她偷瞄自己眼底的笑意还是说其他人看向男人热情如火的眼神。
这边赵梁溪暗暗的给宋晗一个眼神,宋晗意会到后便柔声对宋靖说:“姐姐,我想如厕,你陪我去可好?”
宋靖并未多想,平日里宋晗从不理她,许是来了宫里她觉得害怕,才会跟自己开口,便应声跟着出了殿中。
赵梁溪花高价钱买来的昭阳小道消息,一条有用的都没有。
却在最后一页发现宋靖的母亲住在她的私宅里。
传了书信告知宋晗此事,宋晗暗自咬牙竟是这样,俩人商量后决定一个也不放过,便先支出宋靖,以此把昭阳叫出去。
不一会儿宋靖身边的婢女便走到昭阳的身旁道:“殿下,我家小姐不小心打湿了衣服,实在没有办法,求求殿下帮帮忙。”
“她现在何处?”
“在偏殿的厢房里。”
昭阳让春花去取一套干净的衣服,跟着婢女走了出去。她悄悄从头上摘下簪子藏在衣服里。
而这头宋靖在净室外等了片刻里面也没有声音,她有些心急。推开门一看,房里空无一人,便有人从后捂住了她的嘴往草丛拖去。